上周五是搞了一个和常熟一起的学科教学的研讨会,到三个代表话筒前“发炎”那一段议程时,呵呵,我特地挑了一个宝座,我的视线前正好有个承重的立柱,这样我就可以看不见台上的一举一动了。此举俨然很有掩耳盗铃之嫌,忽闻耳边有私语:“这柱子好!”
哈哈,我旁边也坐下了个人,心照不宣,大家笑了一下。看来我俩都看准了这柱子来的,正好把我俩都挡在了柱子后。
没想到一中小小的会场内还是有桃花源的,我俩挡在柱子后又偷笑了一下。我俩的听课笔记本都捧在手上,他很明显是个常熟男。他说我倒是满机灵的,我一被人夸赞机灵就会放松警惕,我们就开始了一场非正式友好的艺术交流之旅。
先从各自写的字聊起,就聊书法,他先指出我写的某个字是学的王羲之,恩,是的。基本是他问我答,问我楷书学的是谁?行书写的是谁?隶书写的是谁的?好象是个老法师在收弟子时的考问。我们就互相写了一条字,然后比对,看看各自的风格。当然常熟男的功力是远在我之上的,他的字挺有特色的。他的听课笔记本右上角盖了个章,然后就聊篆刻,主要是我问他答,因为我对篆刻不懂,他教了我很多知识。他说他把十八描的技法运用到篆刻中尝试,就从篆刻的话题聊到了线条,从线条聊到了工笔画,从工笔人物画聊到了何家英。然后聊虞山画派,从四王聊到吴湖帆,从吴湖帆聊到了传承与创新。然后聊中国当代美术,各自说自己知道的,我说了夏俊娜、张晓刚,说了蔡国强,他说了刘国辉画画的故事,还说了一些篆刻名家,不记得了。还聊了常熟的古琴,(天哪,这是音乐艺术啊)然后聊了一下各自的生活态度和学习态度,最后我们就聊了柱子——多立克亚式和爱奥尼亚式。
等台上带三个表的人发炎完毕,我们就各自作鸟兽散了。那人说“不虚此行。”我想也是啊,学到了许多自己不懂不知道的东西,就是用聊天的方式学到的,看来效果比官方的研讨要好。
周六蒋老师请了他的老师来给我们讲座,那老头讲的东西我全知道,我看很多老师奋笔疾书的记“四王”、“夏俊娜、蔡国强”,同伴问我怎么不记?我说这些人我都知道,她问我是怎么知道的?我不好意思说我看书啊。我就说:“看时尚杂志知道的”。她很好奇时尚杂志上也有这些吗?事实上昨天我和常熟的老师已经讨论过这些了。
晚上QQ上我和肥朱说研讨的故事,她第一句就问:“帅不帅?”真是的,什么人啊,认识如此低级趣味,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