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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1/26 | 你像雪花天上来
类别(晨叶上的露珠) | 评论(0) | 阅读(180) | 发表于 16:17

昨天在电视中看到关紫兰女儿的访谈,挺好的感觉,她好美,她的画也好美。我喜欢后印象主义风格和野兽派风格的作品。我婚前一直订阅《中国油画》杂志,我记得有一期介绍过中国油画百年,其中女画家似乎仅仅提了大家熟悉的潘玉良。我已经几年没有再订阅《中国油画》杂志了,是不是应该恢复订阅呢?

关紫兰是我国较早接受野兽派影响的职业油画家,其作品早在二三十年代就具有现代艺术倾向。关紫兰的作品秀美华丽,用笔豪放,落笔之间透露出既坚强又柔和的气息,被海外油画界称为中国“闺秀女油画家”。陈丹青在他的一篇博客文章中说:“当我看见关紫兰的画,真是惊异,画得多么清丽而饱满!你见过关女士的照片么?真的大家闺秀,比阮玲玉更美,更高贵。她一直活到八十年代,和我同在一座城市,买菜做饭上街,可是上海美术界没人说起她,她也不让人知道她,记得她。”(转)

陈丹青说过:“关紫兰如文学圈中的张爱玲。”

雪一直在下,我喜欢听吕继宏唱我像雪花天上来胜过小戴唱的。我捧着暖手宝在隔着玻璃的雪帘幔里看中国油画百年回顾的帖子,非常好!

20世纪早期,潘玉良、蔡威廉、方君壁、关紫兰、丘堤、孙多慈被称之为民国六大“新女性”画家。她们受新思潮的影响,带着强烈的反封建意识,走出封闭的闺阁,投身到新文化的社会运动中。她们走出国门,漂洋留学,回国后与男画家一起为创建新的油画文化做出了同样的贡献。她们以前无古人的开拓精神和勇气在中国油画发展的历史进程中留下了浓重的一笔。 (转)

蔡威廉也是我极喜欢的女画家,她是蔡元培的长女,所以早就知晓她,此处不再赘述。

现在的女画家很多人都很喜欢夏俊娜,最早

2008/01/25 | 聪明的好朋友皮特
类别(晨叶上的露珠) | 评论(0) | 阅读(18) | 发表于 17:58

今天登分,那登分的软件异常陈旧和落后,我自然是只能坐着等总是会弄好的。各学校派出的大多是计算机老师,我的搭档幸亏是皮特。对这些技能上的事,我是没能力去钻研的。大家都坐在凳子上等,计算机老师们都自己不知道怎么处理,敢情只能和我一样,我也不知道皮特是怎么解决问题的,反正我倒了一杯水他喝完了就好了,然后那些计算机老师都围拢过来看,我觉得很光荣啊,表扬一下皮特老师,呵呵,我也觉得跟着沾了技能水平好的光,皮特的同行们问我是不是新来的计算机老师?呵呵。

李老师来了后就重新弄了,大家就开始在那样陈旧落后的东西中开始操作。我也不知道皮特是怎么弄的,他竟然把那个弄成了简单的操作,我们就不再需要再和其他老师一样进行第二次录入了,但又照样校对好。真是遂了我的心意,因为我们总想偷懒想想有没有更好的办法来进行任务完成。所以,自然我们就比别人稍快完成任务了。李老师对皮特的水平也是清楚的,竟然故意把那些学校班级超级多的名册来给我俩录入,哎,一个学校的就顶别人的两个学校的班级了。我俩甚至还超额完成了一个学校。

其他老师做完了自己的任务就坐那里玩了,我也不知道皮特弄了什么就把想看的学校成绩做出来了,我俩对自己的老板的脾性习气自然是略知的,第一时间告知信息他是最喜欢的。尽管大家也都不会晚到哪里就知道。但老板就喜欢抢先知道啊,呵呵,这里我是有大用场的人,因为我有过目不忘的本领,我把那些名册上面谁做的哪个学校的翻一眼就记住了,然后告诉皮特,他就把该校的成绩做出来。我就第一时间把信息发送给老板。我觉得我和皮特完全可以去跑新闻做记者很合适诶。

呵呵,随便记录一下今天的工作,觉得好朋友皮特老师是满聪明的,表扬佩服一下下!

2008/01/25 | 看金盏花趣味
类别(晨叶上的露珠) | 评论(0) | 阅读(22) | 发表于 15:37
当我在沉迷于各类武侠小说的年纪,班上的女同学却是在沉迷琼瑶小说,我一直对言情小说不感兴趣,没有好奇的心理想过去读。女同学们极力怂恿我,并推荐了她们认为琼瑶小说中最好看的几本来唆使我读。其中第一本就是《金盏花》。昨夜我一打开CCTV6,眼前一亮,竟然是林青霞,但自己不能确定,觉得有点像又似乎不是。说真的我从没有记得金盏花小说中人物的姓名,只记得一个“金盏花的花语是表示离别”。八十年代初期的台湾片现在看来还是觉得挺好,挺好的原因我想是因为里面有林青霞和秦汉。我让赵先生过来辨认是不是林和秦,赵先生竟然一脸茫然,说不确定。更可恨的是他竟然根本不屑看这样的电影,在秦汉对林青霞琼瑶阿姨特有的表白方式时大吸光明小房子酸奶,那噪音让我对那深情表白一点都没听清楚,真是火大。其实对故事的情节我到这么大依然没有对它有好感,没有吸引力,我坚持看完的理由只想验证一下结尾跳演员字幕的时候看看究竟是不是林青霞。可没成想CCTV6竟然电影一结束就直接跳广告了。真是火大。只好今天再在优酷上又补看了一遍开头字幕,呵呵,确认的确是林和秦。
2008/01/14 | 昨天有雪路过
类别(晨叶上的露珠) | 评论(0) | 阅读(29) | 发表于 10:03

立于窗前看雪飞扬飞扬,消融消融。我把窗户打开,只为了探一鼻底楼花圃中的腊梅。啊,那里有黄衫儿的清香。真得无法想像北方的雪是如何的“暴”,赵先生常常向我回忆他小时候在阿勒泰戴着长耳朵的帽子,踩着没膝盖的雪去上学的场景的美好。我能感受他说这段时候的非常快乐。也是异常佩服比我们更南方的南方人从见不到雪却能写出许多温婉细腻甚至感人的雪的歌。我还是会一如既往得像小猫儿小狗儿一样见落雪而莫名的欢欣,全然不顾及自己年纪的大小。

也是喜欢这花圃里的花,玉兰,紫荆,桂花,腊梅,时时刻刻提醒我们季节的交错的繁盛。不知不觉繁盛又消逝。不知不觉的。雪才在我家窗前逗留了片刻便消溶成一屡屡香魂,我很少用“刻骨铭心”这样的字眼,觉得太做作,只是用心的记得,这就足够了。激情的飞扬与悄然的消溶总在这样的不知不觉中。

闲庭信步,也便有了诗的脚印了。不知不觉中,越想念越犹豫。现在我只想用橡皮把自己一行一行地从阴影中擦去,然后,从我的儿童画班上的孩子们画的一株可爱俏皮的梅花枝上静静得滑落,叫作“落梅如雪”!若是正好能碰到三楼家的“蔡诗人”,我突然很想张口冒失向他借一本新诗集来读一读。一起消溶的,还有眼角的泪珠,它是一滴优秀的被热热的唇冻伤的忧伤,它不知不觉想过要跟我一起慢慢渐渐淡洁而去。

2007/12/14 | 一个朋友
类别(晨叶上的露珠) | 评论(0) | 阅读(18) | 发表于 16:33
没有什么意外,我说的是天,天终于是冬天了。我每天戴着他送给我的暖暖手套,欢快的从旁门左道闪进学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