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常早晨爬山,都非常喜欢半山的那一松林鸥鹭。大家都说是鹭鸟,我非要在前头加个鸥字,只因自己稍不喜张志和的“西塞山前白鹭飞”或者是杜老头的“一行白鹭上青天”。我着实很喜欢稼轩先生的“却怪白鸥(鹭?),觑着人欲下未下”。其实我们同事三人,皆不是自然生物鸟类专家,都管着它们象什么自己心里喜欢什么就叫伊什么,确切的实在不知道那是些什么好鸟。
与它们来往的次数多了,也便矫情的自以为是的是与它们都和谐了,然后就灵犀了。我每一早晨的走过,停驻,闲话,沉默(心里丰富得和全自动洗衣机一样又快又乱又搅和)等等这时,我想它们必与我共鸣。我相信我的关于这个季节的点滴,它们都知道。王老师不肯带巴乌来吹,我噘嘴。我拒绝他带葫芦丝来吹,我又噘嘴。我们三人太多渺小和平凡,我也实在不能自恋无耻到把我们任逍遥的这怎生图画的一景致称之为“兰石图”。(硬凑宛如强扭的瓜)。我不能盗用岁寒三友图啊,(此为林、泰、徐典故),也不宜用兰竹梅。我自己先要把兰霸占掉(虽不合适但也是我所心愿),王老师又不高大又不修颀又不临风,当然不能用竹,就给他一块臭石头好了。燕燕也是同上,又不瘦又不疏影,更不暗香浮动,自然与梅无缘了,也权且当个与我不同品种的兰。
最最讨厌某个亭子里的那个鸟人要吹唢呐,看我们走过还要人来疯狂吹一气,真讨厌!吹得不要太难听哦,估计又是哪个新手的伪道士。
今天要写帖子的光阴么,教导骤给我当天排了N节课,以为我是超女啊。强行被迫去上课,帖子被破(迫)分个几段来写。
还要继续写的啦
继续。
却顾所来径,苍苍横翠微。新慧受我影响也天天去爬山了,她告诉我最近她看的电视剧的感受。就是说些情感剧的情感话题,新慧一向对各类情感的产生都持海纳百川、胸怀宽广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