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去Jane的百度空间里偷点音乐来养养耳朵养养心情,近日她还分享了阿桑的《the rose》,转而我又听一赠一的听了《叶子》。近日的天气不错,我还问赵先生:是不是这几日都能看见张爱玲笔下的蟹壳青的天?
究竟是不是蟹壳青的天呢?天空那么蓝,我越是不敢抬头看。要阳澄湖的蟹壳青,不要苏北的蟹壳青。你说我是什么逻辑,连秋天的颜色都要有南北歧视。买菜的时候特意到水产区看看蟹壳青,摊主热烈迎上来我,我用眼睛指点蟹壳江山,怯怯的说:我不要买。摊主愤然不再迎我,呵呵。实际上我做面拖蟹、香辣屑的味道都是极好的。我离开的时候心想:摊主的脸是咸菜绿!颜色用食物来标记实在是太生动了。
枫丹白露,闺蜜珠珠要和我说一个秘密。她和我说了这个秘密。。。。。。她把照片也贴给我看,我是怎么安慰她的呢?我像个伪道士一样安慰她:“世间大事,自古就是分久必合,合久必分。况你那是小事,要遵循自然规律,故不必难过。情不知所起,不知所终。也要遵循情的自然规律,故不必难过。完美本就是不存在的,只要问心无愧,故不必难过。”
我讨厌自己这样的说教,宛如刚从青城山武当山下来的。我有时很气愤于我的沉静,我都不会当面嚎啕大哭或者抓狂泪涕迸流。
珠珠其实也是很幽默的,她问我她是不是感情泛滥?我心里很悲凉很怜惜,傻瓜,两只木瓜,两杯金鱼的尸体。她说她在和我说这个秘密的时候居然还很伤感,会有眼泪。傻瓜,两只木瓜,两杯金鱼的尸体,就当减肥去吧。
听了Jane发的一些外文歌,外国人的直白与煽情真是让我招架不住,吃中饭的时候我的心里好难过,我差点眼泪都要流到汤里去了,我觉得今天食堂里的饭菜实在是厨师失恋了。上周六小朋友绘画的时候,有一女孩突然哭了,我问她是不是心里难过?她说:“不是,是我现在很难受!”是的,是难受,不难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