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老师又给我弄了一台新电脑。旧的还能用啊,又不想把旧的给总务处送入冷宫。齐老师就让两个电脑并排在桌子上。我觉得好有趣,一黑一白,一大一稍小,我说就叫它们夫妻机好了。我每天来随便揿哪个的肚脐眼就行了。齐老师说亏你想得到起这样的名字。
桌上的毛边纸我写了小楷《灵飞经》,即使不上档次也不能像平日写字那样随意丢弃,因是抄经。心情好几天连着都不舒展,无端的哭滴在墨字上,若是用针线穿起,恐怕早是可以戴在毛衣上的一条珍珠项链了。
情绪低落,薄胎瓷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