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令,单位每年都会颁发刀鱼馄饨让大家回家与亲人一起度过一个愉快祥和的周末。我们都吃饱了,只有劳动的母亲总是最后一个才吃,还要先喂饱懒惰的侄子。我和哥哥他们都在一起饭后闲聊,母亲问爸爸到哪里去了。我们都忽略了父亲此时的存在。我回答说爸爸出去了,也许是在邻居家串门,你看桌上的碗,他吃完了。
母亲边吃边说:“他肯定没吃饱。他怕馄饨不够,尽着你们吃,所以出去了。”
我晕死!妈,你以为自己是神哪,还是爸爸肚里的蛔虫哪。我们都不信,母亲一定要坚持,直说肯定肯定,让我去叫爸爸回来。我在邻居家叫爸爸回来,说出了妈妈的肯定,爸爸否认了,但那时我断能确定了自己肯定了妈妈的肯定。在我的淫威逼迫下,我把装着馄饨的盘子端到父亲手上,让他和妈妈面对面一起吃。
无法体会父母夫妻间的心领神会,只是自己很感动。
晚饭后我帮父亲洗头,我说干洗,再帮你吹头发和敲背。我故作理发店的学徒装模作样的问爸爸:“用什么洗发水?”爸爸说随便,呵呵,我早拿好了,我俩一样的,飘柔,就是这样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