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来写篇小文也变成是调节与休息了。我也搞不明白开学后怎么好象一直有那么多杂事要做,我悠闲的日子连续在感慨中变成回忆录了。今天我做了什呢?回忆一下,我签了几百个校长的名字,有同事过来交合同表的时候夸我写校长的名字和校长自己写得很像,我嘲笑说根本不像,压根不像,没一丝丝像。只是他们拿着旧合同看看别人上面校长的名字和自己手上我写的尤其像,就以为我摹得乱真了。那本来就是旧的新的全都是我写的呀!总算有个中层傻瓜说了句话:校长的字不是这样的,是那种瘦瘦的很硬的,仿佛每个笔划都是恶狠狠的写出来的。呵呵,后来我俩就研究了校长的签名玩了一会,也用恶狠狠的那种手感,把一整张空白纸全写满了。电视里说全中国叫伐桂花的那个人的名字有数不清,但叫嫦娥的却是寥寥无几,看来,还是做嫦娥比较稀罕。
去发王老师的快件,又把自己的书落了。总算又是丢的书,又是没人要的东西,所以又很幸运被电话辗转通知取了回来。记住:下次可不能再丢书了!!
有些烦躁的时候我就在办公室的窗台上养一小小杯兰,哇,都养到第N杯了诶。我想起阿罗曾写过一篇看海的小文,我回帖的是:每一次难过的时候 ,就独自看一看大海。总想起身边走在路上的朋友,有多少正在忧伤。有多少正在醒来。可怜我对海南的海一点都没有惺惺相惜的感觉。再来听一听许巍的这首《曾经的你》,真得还是那么恍惚和风暴洗练后的明净。
潮起的期待潮落的无奈,眉头就皱了起来。音乐老师在挑选唱歌的学生,音乐老师一示范,我就舒一口气,他们笑问怎么了,我赞扬得答:“怕瓦落地!”王老师还喃喃说老帕已经死了。老是路过的那个水果店养的一只狗,好难看,瘦瘦的,身上没毛,皮肤像猪。我给它取了个名叫“猪狗不如”。今天我走过的时候他在做一个技巧表演,就是那种身体往后拉着仿佛马上要离弦之箭的那模样,我想等它动作一气呵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