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无锡一直是喜欢的,想来只是因为周朴园的一句话:“无锡是个好地方”。所以自己也就一直固执的喜欢无锡这个好地方了。其实它是离家的临近与便捷。
我对校园内栽种有梧桐和银杏一直是偏爱的。只是自己供职的单位没有这两个物种,总觉得是缺少了什么。当我们轻轻穿行过无锡一中校园内的梧桐落叶时,那脚底的沙沙解释了季节的交错和色彩的轮回。于是自己就暗暗捡了一片草丛中的银杏落叶偷偷夹在自己的听课本中。
同伴说适合画成油画,感觉象回到了大学校园。我点点头,认同。我也觉得适合画成何家英式的工笔。于是心底就有了几许期待,眨眼四下搜寻,期待有“白发的先生和漂亮的女生”。
其实那景致都是见到了的。光临的美术教育类的专家就有白发的先生,艺术的感觉很气质。在台阶上也碰到漂亮的高中女生在自编演小的音乐节目,挺美妙的感觉。
我不大喜欢身边的同伴女人气太重的唠嗑,找了个借口自己躲开一下,细细观赏正在展出的学生抽象画,在我想来,无论多大的年龄,都需要一个情绪表达的切口。抽象画挺好,何悲何爱,何必去愁与苦,何必笑骂恨与爱,又有谁了解你褪色脸上的缅怀。这几句写给电影人的语句,用抽象画来宣泄,是挺好的。可以掩饰,可以悉心的掩藏在其中。
听课听的乏了就靠一会,心里静静的想想,最近真是过得很零乱,我指的当然是内心。有个安徽的老师正在上园林,她曼妙的语言在讲“留得残荷听雨声”。听到此句,倒是自己心里也有象风湿的关节在寒冷中会戳几下,嘿嘿,莫名其妙感觉自己倒是林妹妹了,“最不喜欢李义山的诗,独爱他一句‘留得残荷听雨声’。
我突然想到那“缺少了什么”,想想也许是“底蕴”和“意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