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天小敏在我毫无防备的情况下来看我,我俩都是特别特别的开心!一般学校有活动的时候我就是站在冷风中散发传单让人签到的人,所以每次我总先会在口袋里准备好纸巾,怕冷得鼻涕流出来。工作在底层的确是不容易的。我听到有人喊我的名,我抬眼一下就认出她来了。她说她是特意来的,想着总可以看见我了。
不见她的时候,偶尔会梦见她。果真喜相逢了,真是怀念不如相见了!真是好肉麻哟。
我俩念书的时候成绩不分上下,但还是一直是基本上我上的时候居多,主要原因是她的手比我小,脚也比我小,所以体育成绩没有我好;对美术书法课兴趣和用功程度没有我热烈,所以美术书法成绩没有我好;我的声乐课考试每次最多只能考80,属于较烂的那种,但她比我更烂一点点,虽然我们的乐理知识都是常常最高分。就是都是都可以忽略不计的这些不大重要的小科目了。
如今,我们之间隔着几千个日子,隔着几十公里,隔着彼此的伴侣、她的宝宝,隔着那么多亲人,甚至不断创新的新朋友,一颗心却放了下来,笃笃地认定,她就是我最好的朋友。这个最好二字,就是一种感情程度,不是比较程度。
我:你还记得我俩做生物测定血型实验,你胆小,不敢戳自己的手指,后来还是我狠狠心在你无名指上戳了一针滴出一滴血来。
她:是啊是啊,你的血我们显微镜就看出来是AB了,很准呢。
我:我要核算一下一个月来自己的花费,我把记帐本子拿出来,你怎么说的?
她:不要算帐啦,我们那里说“算帐”不是好词呀,不作兴的。
我:就是就是,你就是这么说的。
她:我那时候订的《少年文艺》,,
我:有大的和小的两种,起先我们觉得小的挺好看的,后来我们都喜欢看大的上面的文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