拔根芦柴花
有很多东西都可以作为秋的明信片的。比如梧桐落叶,比如红枫,今天据说是降温,但凡快要留不住的东西就显得要亲热得不得了。所以,今早爬山我去采了一捧芦花棒。我们这里的人工沼泽是没啥劲头的,我一看种了芦苇和茨菰。呵呵,觉得在暮秋晨曦中很美。芦花,它还有个好听的字叫“蒹葭”。所以当老王问我在哪采的,我突然改沼泽之口叫它“湿地”了。
我喜欢这些干枯的植物,比如这芦柴棒,比如残荷和干莲蓬,哪怕是校园里干掉了的棕榈叶。我把芦花插在实验室顺手牵来的高脚量筒里,恩,满有秋天的味道的。尤其是今天这么好阳光打在它身上投在白墙上的影,嘿嘿,绝对艺术!
老王也比较搞笑,竟然睹物哼歌,唱了两句那经典的扬州名歌《拔根芦柴花》,一听那洋泾浜的扬州话我就要笑倒。不过歌曲中那个。。那个。。的格式让我鹦鹉学舌又活学活用了几处,开心。
老王今天爬山也带回了个果实,可能是香橼。也算是作为一张深秋的明信片。老张爬山是为了提臀,老王爬山是为了健身,我爬山是为了玩乐怡情,老张每次都说我,你简直就是出来游玩的,哪里是锻炼。是滴是滴,我最近比较迷恋“探索发现”。今天我还发现了山脚草皮里长出了一种花卉,很漂亮,有三个颜色的品种,不晓得是什么花?
更搞笑的是前天晚上看电视剧《变脸》里面,那个坏人小齐,不是齐老师啊,在什么乍一看貌似读者的大河杂志上发表了什么《芦花飘飞的季节》一文,看到此段情节我就想到了那“湿地”里的芦柴棒。
不想写得那种诗情假假的,我这是写实主义。诗情家家的那种,你能超过《诗经 蒹葭》吗?我不能,所以不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