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老师说在给我织一条围巾,我忍俊不禁。因为朱老师如能成为织女的话,一定是上帝比她更可爱或者更脑残。有关这条围巾的交付使用时间,不是在此时,不知在何时,我想大约会是在冬季后的第N个冬季!
我告诉她:“我想要一双手套,我不小心把我心爱的羊毛手套丢了。”她回:“我唯一会的就是织围巾,在唯一给你织。”两个唯一把我肉麻死掉,朱老师其实是顶顶可爱的女拧!
山脚下碰到一对小情侣,男孩子戴着围巾,女孩子旁若无人巧笑着帮他摆弄整理,小男孩用围巾的一端去遮挡女孩的面庞。那刻,我莫名其妙,静静的跟着他们,男孩子和女孩子那两张年轻的笑脸在冷风中热情洋溢,彼此的呼吸全都在围巾上打圈圈融为一体。我傻傻的笑,是为他们,也许是为爱存在的感性。我宁肯自己肤浅些,相信“你的手是暖的围巾,呵护我度过冷的情绪。”
登山的时候我听着两旁马尾松的松涛阵阵,我想若是没有围巾,若是没有你的手,就该把自己头发留长一点,然后挽过来垫在下巴下,那我就是一只松鼠了,还且还是一只戴眼镜的有文化的松鼠。我喜欢小松鼠寒冷的时候把毛茸茸的大尾巴转过来搁在下巴下蹲在枝头的那俏皮样,可怜巴巴的小样~
山顶处,风很大,做几个花拳秀腿就宛如自己是个高深的武林人士,树叶婆娑婆娑就掉落了下来,塔铃声声。那时刻,我总认为自己就是一个道行很深的道士了,缥缥缈缈羽化而登仙。哪里还需要什么围巾和你的手呢?
下山来,天天能碰到小学里的老教师秦阿婆从山里走出来,我越看她越觉得她就像居住在绝情谷里的裘千尺。